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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了白玨尸身。
季崇德一拳捶上桌子,咬牙切齿:“花无心!”
好好一张书案瞬间四分五裂。响声巨大,惊动守门的侍卫。
顾容瑾背过身。
季崇德马上换上笑脸,笑嘻嘻拜手:“也不知是你们衙门的桌子木材太差还是我武功太高,哈哈!”
侍卫退了下去,季崇德惹了顾容瑾不开心也不好久待,捏了捏关节,准备离开。
顾容瑾一直背着身子,说:“酒是戒了又染上了赌,邹家人祖上跟太。祖爷一起打江山的就是位开赌坊的,他们家有家学渊源,你怎么赢得了邹家人。”
季崇德被看穿因为赌牌输了才厚着脸皮来送请柬,面上讪讪,搓着手说:“如果我请不动你,邹世全那老小子就要牵了我的卷毛。云泽她娘要是知道了,我就没命了。”
卷毛是季崇德的战马,陪着他出生入死二十多年,如今已是颐养天年的年纪了。
季崇德竟然拿它当赌注。
顾容瑾:“出息。”
后来兵部来了公函,顾容瑾忙了起来,也就没再考虑儿子的事了。
*
天黑透,顾容瑾才坐着马车从西郊的大营往回赶,这一日因为更换军甲巡视粮草军马等问题,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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