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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府的防卫不可谓不严密,季崇德能随意进出,全因顾容瑾对他没防备,暗卫睁只眼闭只眼。现在情况不同了,顾容瑾如此这般一番吩咐,府内气氛为之一变。
顾容瑾推开房门,白玨正在运功疗伤。
他放轻了动作,在她对面的软榻上坐下,靠了个软枕看书。
从日头正中到日落西山。下人传话,说:“牧先生来了。”
顾容瑾谁都不想见,“就说我歇下了,有事明日再说。”
全顺站在门外,瞧了眼烈如火烧的晚霞,迟疑了下,没敢多说,转头往外院去。
牧先生一直都是太尉府的座上宾,几时被慢待过,这次竟然连内门都没让进,只在外间伺候了茶水,拦了去路。
全顺纠结再三,还是添了前因后果,稍加润色了番,将他家老爷的说辞表达的合情合理了些。
牧真一听顾容瑾身子真有些不舒服,又想到季崇德的话,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退而求其次道:“那我不找你们家老爷,我去看看我小外甥。”
全顺为难:“牧先生,还是改日吧,您看时候都不早了,小主子还得用晚膳呢。”
牧真:“刚好我也没吃。”
全顺心内捏了把汗,面上只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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