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走了
传出徐闻的声音,“是子铭吗?”
本来,以赵子铭如今的修为,可以轻易做到落地无声,比世俗间任何轻身功法都要高明。若他收敛了气息,即便是打通玄关的强者,也无法发现他的接近。
可不知怎的,自从进入这个院子,他心底那丝隐约的不安,就被成百上千倍地放大了,哪还有心思隐藏行迹。
他应了一声:“先生,我回来了。”便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茅屋。
屋里的布置和他离开前一般无二,一床一桌两条长凳,桌上摆着一张茶盘,盘中有一只粗瓷茶壶,三只小杯。屋子一角的黄泥墙壁上,挂着药老怪的随身佩剑。
但房中只有一个人了,徐闻坐在靠床的长凳上,面向房门,手里抓着一只酒坛。一个多月不见,他模样大变,须眉皆白,神色憔悴,苍老了十岁不止。
望着空荡荡的床铺,赵子铭颤声问道:“先生,师父呢?师父在哪里?”
徐闻仰头灌了一大口酒,任凭酒水从嘴角溢出,沾湿了因久未打理而显得有些杂乱的胡子,良久,才哀声道:“沧海,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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