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让让。”迎面走来的是简静曾经的华生，秘书黛安。她匆匆下楼，手里还拿着电话，“老师，我马上就到了，我下来接您——能不能在咖啡馆？好的，我请示一下康总。”
    她挂掉电话，又拨给康暮城：“王老师说不想上楼，他晕电梯，能不能在咖啡馆见面……好，好的，我先过去。”
    黛安一面说，一面与简静擦肩而过，完全没注意到她。
    简静退开几步，随之改变计划。
    金乌附近有一家文化咖啡馆，有情调，有格调，很受欢迎。既然金乌进不去（这种感觉真微妙），那就去咖啡馆碰碰运气吧。
    她比康暮城早到一步，选在了隔壁座位。
    康暮城很快下来，与王老师见面。
    聊天过程乏善可陈。
    王老师和康社长一辈的，年纪大了准备封笔，预备将多年散文集合出版。这样的前辈，当然需要康暮城亲自出马，聊的也不是版税，是情怀。
    简静听得昏昏欲睡，幸好他们没打算长篇大论，半小时便结束谈话。
    黛安结账，康暮城与王老师一同离开。
    简静跟上去。
    咖啡馆的玻璃门又大又重，康暮城拉开门，让王老师先走。但轮到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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