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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到沈阳

    我又冷又没地方睡觉,你能告诉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
    ——(Another  Day  in  Paradise)
    接下来的几天,强奸犯几乎寸步不离家。我知道,他在监视我,我表面平静,心里憋屈的要死。
    我特别想炸锅,想爆发,想揭开这丑陋的一幕。可是看到孱弱的大姐,女人一辈子最弱,最需要静养的模样,我就咬紧牙关。
    几天后,我跟大姐说,我该回家了,回父母身边,大姐不疑有他。
    我一个人到了A城车站,这路我很熟。
    那时,汽车站和火车站是斜对门。
    我继续思考,如果父母知道我失身了,尤其是被亲姐夫强奸了,父亲能接受吗?我觉得他不会,抑郁症,躁郁症的父亲又正直又传统,这件事跟要他命没什么两样。
    那么我嫁人呢?不,我不是处女了,嫁给谁都会让他蒙羞,不可以嫁人。
    生活让我窒息痛苦,我决定逃离这一切,监护人,看护人,都出了问题。
    我离开汽车站,去了火车站,我一直哭,无声地低头哭。
    身边有个大男孩,非常温和,不说话,就是用善良的眼睛看着我。
    我说:“哥,帮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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