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狼毫戏(H) ⒫ǒ⑱.āsiā
身后的人只顾着握着玉势狠狠捣弄,自然不曾察觉他身下的动作,此刻兰从显的眼睛只盯着那粉嫩的菊穴一张一合吞吐着玉势,拉扯间连带着系在他腰上的两根红带子都死死地勒进了皮肉里,将软嫩的腰肉勒出两道明显的凹陷。
可那铭烟偏是个被暴虐对待惯了的,越是粗暴便越是眼神迷迷的张着嘴,一脸的餍足。
兰从显见他当真在享受,也不再隐忍,伸手绕到他小腹前解了红带子的系扣,两条带子耷拉下来,可那堵着菊穴的玉势却依旧稳稳当当的被含在里头,甚至随着铭烟越发急促的呼吸往里头一伸一缩着。
“爷,快,快些操弄奴才,奴才忍得难受。”
铭烟趴在书案上,见兰从显只盯着他后头瞧,却是没有动作,可自己身前肉棒一跳一跳已是隐忍难耐,后头被堵了一个冰凉凉的玉势,进不来又出不去,更是叫早已空了许久的菊穴痒的浑身发麻,后脊背森森战栗,忍不住便摇着屁股哀求到。
“大声点,爷听不见!”
兰从显低喝,哐的一声踹翻了身下的椅子站了起来,按着身下的人翻转过来,见铭烟迫不及待的曲起了双腿,将一双被养的白嫩的脚踩在书案上,直勾勾的盯着他,便嚷到:“二爷快些操奴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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