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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酒/邦白/信白 红酒灌xue/黄瓜插bi/孕期pl

挺起胸膛,又无力躺了回去。塞进嘴里的内裤阻止了他的一切话语,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呜咽。
    什么声音?李白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眼前一片漆黑,只有一行白色的大字浮在半空。
    马可波罗眸色暗沉了几分。
    马可波罗被取悦了,明知这是他一贯的讨好把戏,还是将李白从窗台抱下放在地毯上,没有再提红酒的事情。察觉到金主爸爸开始消气,他主动摆成跪趴的姿势,全不管用以支撑身体的双腿已经因为乏力微微颤抖。他分开已经一塌糊涂的腿间,把腰压低,泛红的臀尖对着马克波罗左右摇摆,咬着唇祈求:“想要您,把精液射进来。”他反手用两指掰开后穴,露出软红烂熟的内里:“以后这里只吃您一个人的精液,我发誓。”
    正如马可波罗所说,花枝没了表皮和刺,已经小了一圈,又十分柔滑,与平时他给李白用的拉珠式尿道棒完全不在一个级别。因此,无论李白看起来多凄惨,他都不为所动,甚至捏住花枝来回抽插,仿佛这里也成了一个能容纳性器的骚穴。
    后穴的红酒早留不住了,随着马可波罗或轻或重的动作小股小股流淌出来,打湿他价格昂贵的西裤。马可波罗毫不在意,直到将花枝全部插入,才一巴掌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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