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津
却还只穿了一袭玉色的纱衣,轻薄的遮不住肤色。如墨的长发被他用一根简单的玉钗挽起,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颈上。腰带松松系在腰间,看不出已经四个月的身孕。
元卿执白棋,纤细的胳膊支着下巴,看着满盘狼藉,在想怎样跟上女儿的想法,如何放水输给她。
“阿父…父”婉意先看见他的,粉嫩的小脸上绽出笑容,短短的手指在空中指着他,黑玉做的棋子就握不住的落下来,砸在棋盘上,激得满盘棋子都震了震。
元卿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抚着胸口回头,正好对上沈筠斋的眼睛。
“回来了。”
元卿有些局促地放下裙摆盖住白袜,作势要下软榻一面去找鞋。
沈筠斋过去伸手抱住女儿,居高临下看了眼棋局。
看不出女儿的路数。
两三岁的小孩儿最不好带,话说不甚清楚,想法又多,最折腾人。
“今天和娘亲做什么了?” 沈筠斋抱着她掂掂,又沉了。
“下…下棋。捞小鱼,娘…做的杨梅饮…放那里,冰的。”她掰着指头数给他听,指了指盛冰的瓷缸。
沈筠斋抱着婉意转去瓷缸那里,往里看了看,里面放着盖着杯盖的茶盏,正在冰着。他回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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