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两年的时间确定自己的心思,再最后仁慈
子也去,其他几位皇兄也都会去,为何儿子不行?就是寻常官家之子,到了年岁,都会出去交际。”
“你跟他们不一样。”君王说。
“哪里不一样?”他蹭了蹭燕淮的脖颈,在君王凸起的喉结处落下一吻,充满讨好和安抚的意味,吐气如兰,一手探入他们交合的部位,性器与穴口仿佛生来契合,毫无缝隙,他声音低哑,充满蛊惑,“父亲,您在我身体里,我是您的女人,我属于您,旁的人不及您分毫,儿子不会动别的心思,父亲大可放心。”
他的每一句话都截中了君王隐晦的想法,看着小儿子这般模样,他实在拒绝不了。
湿热的肉穴还含着他的欲望,小儿子温温顺顺的依靠在怀中,他们仿佛回到了从前父慈子教。
之前的挣扎和决裂,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
认输一般,含着小儿子的舌头搅弄了好一会,才放过他,“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这般会说,你既想去,那便去吧,只有一点。”他警告道,“不许碰任何人,若是让朕知道,你不会想知道结果。”
燕瑛松了一口气。
时间很快就到了,燕淮不得不退出小儿子体内,分离的那一刻发出令人羞耻的声响,君王只是提上裤子就是衣冠禽兽,谁也看不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