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说过什么你的身心都必须全部交出来
逃避我而匆忙定下的亲?”
“我已二十有五,不早了,正是时候,亲事定在明年,到时候……”他看着燕瑛的眼神说不下去,心里又乱起来。
无论他对燕瑛是什么情谊,都是只能是镜花水月,乱了一时的清水,连绮过后,总会平静。
赵宥苦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什么喜不喜欢,太子殿下将来也会娶一个重臣之女。”
“臣唯有一死。”
燕瑛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心中怅然若失。
可他终究不是,他是相府嫡子,他身上有家族的责任,他不能为了自己一已私欲,做出令家族蒙羞的事,有的东西注定了不能拥有,不能逾越。
燕瑛沉默了许久,“你认真的?”
从今往后,只是君臣,再无其他。赵宥闭了闭眼,起身告辞。
他在家中也有兄弟姐妹,跟他们相处完全不是跟燕瑛相处的模式,对燕瑛,比对家里的弟弟还要重视。
有想过直接跟燕瑛摊牌,断了这份情谊,可是一听人病倒了,又焦急得如热锅蚂蚁,日夜不安,成日惦记着他什么时候能够好起来。
他定了定神,一碗粥见底后,轻声道,“子婴,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赵宥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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