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将我囚禁到死
燕瑛不甘示弱,沉重的沉木床被他们的动静摇晃得吱呀作响。
如果疼痛无法让小儿子长记性,激发他的反骨,那就给予他足够的快感,让他明白自己已经离不开男人,他只有靠父亲才能做一个男人。
他将胯下一顶,蓬勃的欲望存在感十分强烈,沉甸甸的器官早已今非昔比,“我会好好疼父亲,也让您欲仙欲死一回。”
粗重急促的喘息就像是魅惑人心的妖邪,轻易就万劫不复。
这太荒谬了,他是个男人,却畏惧同样身为男人的另一个人。
性器不断的插入,嫣红的穴口可怜兮兮的吞并所有。
燕瑛全身都泛上粉红,他在父亲给予的欲望里沉浮,又不愿意彻底沦陷,徒劳的想保持清洗。
不可逃,不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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