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不父子不子
能做的就是眼睛看不见,有耳听不着,有口不能说的分内之事。
“进来”帝王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临淮这才敢带着人进去侍候。
君王站在那里,脸色很不好看,”把太医叫过来,伤着了。“
临淮心里一惊,倒抽一口凉气,连忙遣人去请太医,暗道陛下也不是不通人事的毛头小子,怎还把人给伤着了。
燕瑛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难耐,他不适的眉头一皱,适应了好一会才从迷糊的状态里回过神。
他似想起了什么,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苍白的面孔,表情
明明被褥已经被宫女们换上了新的,但他顷刻之间见闻到了一股味道,那是昨夜和今早残留的藿香。
那些强迫,那些耻辱,一寸寸的挖着他的心,烧着五脏六腑,他连大声嘶吼咆哮发泄自己痛苦和难堪的权利都没有。
此等丑事,遮掩都来不及,怎可轻易叫人猜测议论!
燕瑛从骨子里抗拒这样亲密的情事,这对高高在上的帝王来说,无遗是一种违逆。
那是情事索求过度,没有节制导致身体的酸痛疲倦以及饥饿带来的眩晕感。
守在门口的侍卫将他拦住,恭敬有礼道;“九殿下,没有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