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
    “毒师应该是把跟踪他的几个人全部腐蚀掉了吧。”
    “真是太残忍了，不过他也快被气死了……”
    鱼默来到了四楼，发现这里的格局和五楼基本一样，但是好像是大了一圈。
    “墙上的字和画跟五楼的……”鱼默开始顺着墙壁绕着圈走，发现这里的墙上的字和画都一样，但是却少了很多，如电梯门口那副就没有，而且画框之间的间距自然也大了一些。
    “那你还拍么？”
    鱼默揉了揉眼睛，“拍！”
    他这次又用了十几分钟，拍了一百多张照片。
    同样的，三楼、二楼和一楼，字和画在数量上都是逐层递减，间距不断扩大。
    鱼默拍照的时间加上上下楼的时间，再加上碰到跟他打招呼的人闲聊的时间，竟然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累坏了吧？”
    “我跟手机都累坏了，我现在有点晕，它现在有点发烫。”鱼默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凌晨五点了啊……”
    “他们也吃的差不多了吧，该回去了。”
    “还有张照片，拍完再走不迟。”鱼默走到了一楼赌场的引导牌那里，拍下了引导牌上赌场的简易布局。
    “这个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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