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见的。”
    李子孝脑海里又闪现出古菲菲跳楼瞬间的眼神，那充满对这个世界眷恋的眼神。摇了摇头为了不让这些杂念扰乱自己的思考，他只能暂时赶走它们。
    “听说你那个时候还是黑色头发，在你抱住死去的古琳娜后就变成了白发？”
    “这个我不清楚，我看见娜娜死后就晕了过去一直昏睡了三天。”
    姜卫国点了点头又从旁边拿出一张照片。
    “这个人你应该也不陌生吧。”
    “陈志伟。”
    “没错，他就是可以说是间接害死古琳娜的凶手。”
    “那这个人你认识吗？”
    “他是？”
    看着照片上的人李子孝开始装糊涂了，其实他比谁都清楚照片上的人是谁。
    没错，这张照片上的人就是李子孝找个那个替罪羔羊，那个陈志伟家雇的佣人。
    “好，我给你看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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