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悬!危险又近了
骨的河水洗白咱干干净净的脸皮,什么粉儿都不荼,什么胭脂都不用抹,就那样素面朝天地面对陌生的人们。
已经这样艰苦朴素了,素面无私的咱,还惹得老婆婆惊喜的眼泪都给婆娑了一地儿,总抱着咱的额头亲了又亲:“娃儿,你长得真俊真嫩啊,真给年画上的瓷娃娃一样,也不晓得你爹娘咋样生得你!和你比比,我那孙女都实在拿不出手了!”
咱真想一辈子就此终老——那个公主啥的,还是留作遥远的记忆了吧。苦就苦些,谁的话,人在自己的哭声中哇哇坠地,又在亲人的哭声中辞别,那滋味就像站在黄楝树下偏偏抱着苦瓜大嚼大咽了。
偏偏那个下午,咱和咱亲亲的老婆婆刚从山上寻着些丰盛的野草根儿回来,一向被寒冷封冻在自家茅屋出不得屋门的乡亲们——不是怕羞,都是熟门熟脸的乡亲们,还羞什么?
实在是一家几口人,能够穿上抵御寒风的衣衫只有完整的那一件,只有谁个有了必须的理由不得不出门的时候,才从当家人那里郑重其事地接过来,临要出门了,还总被当家人细细叮嘱着:“该站就站会儿,弄脏了衣衫,以后我咋样出门应酬!”
然而那天,居然大半个小屯的大人小孩,几乎都从凉飕飕的茅屋里涌出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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