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生何欢死何苦(二)
脆脆的喊了起来:“永昌姐姐,宇文妹妹,这边这边。”
仔细一看原来是独孤姮,杨訸对她笑笑,让宇文砚舒过去,自己却进了堂屋。堂屋内人影憧憧,看身形似乎是几位男子正在议事,远远的瞧不清面孔,大人的事她这个小孩子还是不要参加了,宇文砚舒闷闷的想着,然后乖乖的爬上独孤姮身边的座位上。
“怎么到现在才来,黏黏呼呼的舍不得啊。”
屁股还没坐稳,独孤姮酸溜溜的话就飘过来了。
死小孩,还记着昨天的仇呢,要是她知道她昨天去歧视根本没找到时间与杨訸独处的话,指不定就心里怎么偷着乐呢。偏不趁她的意,气死她。
“是啊,永昌姐姐妙语连珠,天文地理无所不知,跟她聊天受益颇多,何乐而不为呢?”顿了一下,又朝独孤姮眨眨眼道:“比某人只知‘下里阳春’可强多了。”
宇文智鸿从京城回到营地后曾在宇文砚舒面前大呼‘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人就是指独孤姮,独孤大小姐。这位大小姐刚进私塾的时候就闹了个京城人尽皆知的笑话,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弹的一首好琴,教琴的女夫子听了之后赞道:“阳春白雪,只应天上有。”
刚进来的独孤小姐人小气傲很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