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还走
。
但是戾并没有离去。
他在喝酒。
他在和一个人喝酒,当然也可以说他不是人。
是带头守卫。
戾喝了口酒道:“你叫什么?”
带头守卫也喝了口酒,“你叫什么。”
“冷戾。”
带头守卫道:“单人!”
很奇怪,可是这就是带头守卫的名字,他就叫“单人”。人如其名,因为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谁个又会知道他以后已不再是一个人。
风吹过,吹走了酒香,可是戾和单人喝的依旧很香,戾道:“你从哪儿来?”
单人道:“一个很古老的村子。”
“有多老?”
单人道:“老的只有一个人。”
戾道:“所以你叫单人?”
单人道:“没错。”
戾看向了单人的额头,“你的头和我一样?”
没错他的额头是和戾一样,也有一个字,但不同的是···
单人道:“一个字。”
“什么字?”
单人道:“一个单字,你呢?”
戾道:“一个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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