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二
物件分别来自我们十二年前发掘的一座水下帝陵和两座向天坟。整个出货、装货、运货环节都由我负责,货辗转到澳门后,由花酒负责走货和收款,他在这方面有天赋。”
“当时你给出的所有货物的估价是多少?”九师伯的语调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我据实而答:“移交货物时,我告诉花酒的底价是五亿七千万人民币。”
九师伯取了一支香烟插在烟嘴里,复杂地笑了笑:“你有没有兴趣知道花酒和买家敲定的价格?”
我认真地想了想:“凭我对花酒多年的了解,我想成交价格不会低于两亿美元。”
“你确实了解他。”九师伯嘘了一口气,“买家愿岀折和两亿三千万美元的价格收购那批货。可是花酒却中止了交易,带着货人间蒸发了。”她抬腕看了看表,“现在离他出走将近过了48小时。在这个时间段内,如果是有预谋的话,他至少可以逃到几千公里之外。”
“花酒兄出走时用迷药放倒了住在酒店同一楼层的两个贴身助手和九名保镖,然后在与我们长期打交道的一家地下钱庄预支了两百万美元。这笔钱够他一路亡命天涯。”七妺补充道,“棘手的是与花酒兄逃亡的是一个脱衣舞娘。”
“上等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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