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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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怨恨的一个男人对我说过,自杀是一项勇敢者的运动,只不过这项运动永远产生不了冠军。”七妺放下咖啡杯,抬眼望着我,“你是否同意这个观点?”
我由衷的说:“我觉得说这话的人很了不起。”
“当然。”七妹脸上划过一抹忧伤,“他给我带来过一段快乐时光,后来所有的快乐因他的离去转化为无边无际的痛苦。人生真是奇幻,得到也痛苦,得不到…也痛苦。”她起身关上卧室门,靠着门,双手交臂,“我猜出叶佩佩拼命想保护的那个男人是谁了。”
我从烟盒中取出一支香烟揉捻着:“不会猜错?”
“不会错。这个人十分熟悉通往全球的各个地下通道路径,花酒兄才能顺利逃亡。”七妺抿了抿嘴,“有这个人参与才合理。”
“花酒本人也熟悉很多途径。”我点燃香烟,“我认为,花酒的逃亡没有其他人参与,叶佩佩和整件事没关系。她不想说出与之有暧昧关系的那个人,是为了维护那个人在宗派里的地位和名声。”
七妹眯了眯眼:“你肯定?”
我微点了一下头:“放过她。”
七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我:“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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