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二十二
花酒身着黑色睡袍,盖着被子在几名保镖的枪口逼迫下半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见我和七妹进来,左右看了看,翘了翘漂亮的小胡子:“你大爷的,把墨尔本唯一吃素的狗和最性感的小保姆都一起给做了。七妺,你手下的这群小豺狼真狠。”
七妺委婉地一笑:“花酒兄,凡有知觉的生灵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注定早晚要咽气。即如此,何必在乎怎么个死法呢!”
花酒掀开被子把脚移下沙发,做了一个手势:“即使要死,也让我和南斐兄喝壶夜茶再死。都给老子把枪收起来,收拾一下客厅,乱七八糟的喝茶成什么体统!”
七妹示意保镖们放下枪收拾客厅,对一名女保镖扬了扬头:“去烧水泡茶,多放点茶叶,南斐兄爱喝浓茶。”
花酒对我挑了挑眉:“我即使睡遍全世界的妞,也没人关心我爱吃咸还是淡。这么说来,你被关心你的女人宰了,也不失为是一种幸运。”
七妺短促地笑了笑:“花酒兄,你跟女人调情时多一点点耐心,什么都不会缺。”
“老子最不爱甜的东西,特别是说甜言蜜语。”花酒用手理了理头发,“我最烦的就是猜女人穿什么内衣裤,更没有兴致像南斐兄那样欣赏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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