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二十三
我笑了笑:“人生总有遗憾,不是吗?”
七妺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确实。花酒兄,出于对你的钦佩,除了宗派许诺过的会赡养你的父母外,你还有什么遗嘱吗?我知道你有好几个私生子。”
“老子连情书都没功夫写,还写什么遗嘱?”花酒看了看茶杯,“我一生爱茶,让我喝了这杯茶再上路。”
七妹看了看表,从衣袋里掏出一粒胶囊打开,抖了一些粉末在花酒的茶杯里:“这样会死得体面一些。放心,这药无色无味,不会破坏茶汤的颜色和味道。”
花酒端起茶杯晃了晃,笑了:“老子最厌恶老无所依,最终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像条掉毛的老狗般呻吟着死去。这样死,倒称心如意。”他用茶杯碰了碰我的杯子,“热茶暖心。你我兄弟一场,愿人走了,茶不凉。”
我端起了茶杯,眼泪只能在心里流。
花酒仰头喝干了茶水,放下茶杯,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死也挺好玩的。”
我喝了一口茶,刚要放下茶杯,花酒浑身一震,一头栽倒在地,七窍不断往外溢血。
我手中的茶杯坠地。
七妺瞅着我:“箭毒树的毒发作极快,花酒兄死的一点痛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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