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婴 十
清洗胎盘。
不知为何,触摸尸体我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怜惜。
待一切清理妥当,我抱着陶瓷罐和花酒溜出了女卫生间。
花酒到病房里叫出喂金燕子鸡汤的母亲,让姐姐和叶子陪护她。
我们在夜幕下随母亲出了保健院,上了吉普车。
在母亲的指点下,花酒驾车驶往郊外。
城里到处都是警察,鸣着警笛的警车和警用摩托车不时呼啸而过,气氛异常紧张。
我看到警察在好几个显赫的宣传栏上张贴印有多张照片的通缉令。
“儿子,”母亲紧抱着陶瓷罐,不无担忧地低声说,“万一遇到盘查,要说本地话,千万不要和警察顶嘴。能糊弄就糊弄,别轻易承认自己是大学生…”
花酒偏了偏头:“伯母,别担心。这车挂的是军车牌照,地方上一般不会检查。再说南斐看起来就不像为非作歹的人。”
母亲瞥了我一眼,莫名叹息:“生的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样…千万别出事,被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了,禁不住打…”
花酒有意识地加快了车速。
到了郊外,半轮月儿跃上了夜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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