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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燕子在保健院仅接受了两天护理，院方为了腾床位，催促相当虚弱的她出院了。

    把金燕子接回招待所的这天，正好是端午节。

    我到邮电局给何运庭打了电话，告诉了他结果。电话那端的他如释重负，并没有问胎儿是男是女。接着他语调凝重地告诉我学校正在清理整顿，抓了一批学生，另有一些人被勒令退学或正在接受审查。大概半个月后才会恢复正常的教学工作。他一再叮嘱我退迟时间返校，免得一个不小心就引火烧身。即使在当地也不要议论国家大事，因为国家动荡之际，没有谁是谁非，只有强权镇压。

    强权政治是一架绞肉机，一旦运转，从上到下的人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

    我心情沉重地挂了电话，走出电话间。

    站在门口等我的叶子看了看我的脸色，低声问：“那个臭流氓怎么说？”

    “我的导师说，学校里抓了一批学生，正在整顿，让我们不要忙着回去，免得稍有差池惹麻烦。”我抿了抿嘴，“可是在县城里也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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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燕子身体虚，伤口没愈合，还在流血。肯定不能坐车长途颠簸。”叶子想了想，“警察来查了几趟招待所，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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