岀所的人又到家里来了，问你何时返校。你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人家横竖都注意你…有好几家在外读大学的儿女刚从外面跑回家，就被抓了…”

    叶子剥开一个还温热着的粽子递给我，对母亲宽慰地一笑：“伯母，别担心。南斐在学校里从来不喜欢凑热闹，不会有事的。”

    “怕就怕平日里说错了话，被人抓了小辫子。”母亲一脸忧郁，“文化大革命那会儿，老婆告发丈夫，儿子告发老子，同事之间互相告发，唉，知识分子就是喜欢互相整人…”

    “诬告陷害这种事多了，屈原生前几次被流放，就是被人屡屡告发。”花酒咬了一口粽子，“这社会但凡发生点什么破事，多清白的人都会被牵连…”

    叶子瞪了花酒一眼：“吃粽子，别动不动就空发议论！”她在床前坐下，对金燕子说，“南斐给学校打了电话，那个…他的导师说学校在大整顿，有人被抓了，有人被开除了，要正常恢复上课，恐怕还得十多天，让我们晚些回去。”

    金燕子抬眼看着我，不无担忧：“可是警察三天两头上门，再呆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万一…”

    “我倒有个想法，”叶子扶住母亲的膝盖，“伯母，南斐的三舅在乡下，我们能不能去乡下呆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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