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她侧着。

    “谢谢你，”草果儿嘴唇已经发白了，“你可不可以再帮我打一盆水来。”

    甘霖看了看手里剩下的一个窝头，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出去打了一盆热水来。

    草果儿再三道了谢之后，解下腰间的丝带，“你可以出去一下吗？我想清理一下伤口。”

    “不用啦，你洗就是了，我不看你。”甘霖瞪了草果儿一眼，闷闷不乐地躲到一边去了。

    草果儿见甘霖不出去，就先用腰带沾水擦了脸上的血渍，衣服贴在伤口上，她的小心地剥离着，刚刚凝结的伤口又渗出血来，草果儿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咝．．．．．．”

    甘霖听着心里很不舒服，抱怨道：“不知道你怎么得罪那些人了，把你弄成这样。”

    草果儿擦了一把流出来的眼泪，“他们根本就不是人，逼良为娼。”

    “看你穿的这么好，有吃有喝，何必呢？”甘霖根本就还不明白浣香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草果儿情绪激动起来，使劲儿地扯着手里的腰带，虽然很愤怒却也没有多少力气了，”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要这些肮脏的东西，咝．．．．．．”

    甘霖听着都替草果儿疼，她忍不住转身走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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