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永安三年(公元530年)- 秋
倦乏的游戏。越是知道他爱我,就越喜欢百般试探;越试探,就越确信他爱我。
若是不确信,反而不敢试了。
爱都是试出来的。不试怎么知道?口说无凭。
我笑着伏在他的胸口上,听他的心跳声。
他一手拔下我头上的发簪,让长发披泻下来,慢慢抚着,说:“让你这样不放心,是我不好。但徐氏是本地望族,很多政事的进行还要依赖他们。所以明面上的关系要维系着。你懂不懂?”
“那你会娶她么?”我问。
“不会。”他干脆地说,又笑了,说:“你这妒妇,够了吧。”
“如愿……”我伏在他身上又笑。
他抚着我的头发说:“头发长长了不少,也厚了。”
已经几欲委地。此时披散下来,在马车的毯子上铺开一片,如丰茂的草。
我轻轻说:“青丝与君相伴老。”
他轻轻抚着我的头发,由顶至梢,一遍一遍。
忽然又问:“你出身洛阳邹氏?”
“是。”我轻轻说。这时候拾起自己的血统有些滑稽,但这的确又是真的。
他脸上现出怜爱又惭愧的神色,说:“竟是个这么有来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