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大统三年(公元537年)-夏
殿,秦朝两代皇帝建了那么多年也没建成,光劳民伤财,最后连帝国都垮了。有什么可看的。”
他笑眯眯看着我,说:“明音,我小看你了。”
“什么?”我不解。
他说:“你这小妇人的胸中,竟还有天下的丘壑。”他仰头咂咂嘴,满意地说:“不愧是我宇文泰的妻子。”
我不理他洋洋自得,说问:“你读过鲍参军的那首《拟行路难》第十五没有?”
“鲍参军?鲍照吗?年代很近吧?他写什么了?”
我又白他一眼。他是不是只读过曹孟德?
我顺手取过他面前那喝尽的玉盏中的小银勺,轻轻敲着盏边吟道:“君不见柏梁台,今日丘墟生草莱。君不见阿房宫,寒云泽雉栖其中。歌妓舞女今谁在,高坟垒垒满山隅。长袖纷纷徒竞世,非我昔时千金躯。随酒逐乐任意去,莫令名叹下黄垆。”
他摇摇头:“意气消沉之语。不好。什么千金躯,什么下黄垆。堂堂一个士人,还不如三国时的一个武夫。”
“谁?”
“太史慈啊。”
“他又说什么了?”我直觉得好笑,不过一首诗,还这样认真和我争辩。
他说:“他死时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