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只是有样学样的披着尸体的衣服而已，因为无法保养，灵魂不能与尸体契合，尸体很快就会腐烂变质，于是只好再去从活人的身上剥一件下来。

    红莲解释给我们听的同时，我的头皮隐隐的开始发炸。

    我忽然联想起自己的身世。说来我本也是这地方的人。原来我真是被人养了尸的。鬼丫头曾经怀疑，她说过，我的情况不是被活人养鬼了，那就是被当作养成死尸般对待。

    不过她说的并不完全正确。

    而即便是养尸，我们也绝没有能够想到会是如此一般的情形。

    红莲说这些虽然罪恶，但一切却也情有可原。将军也固然可恶，却也并不能说完全都是他的过错。

    “你怎么能为将军开脱”

    “不是开脱，只是陈述事实。你们听过那个传说么。最初的那个交易是这样的，燕王扫北，所到之处鸡犬不留。于是这个地方先祖，为了躲避当时杀身的灾难，就和恶鬼做了天大的交易。而这个所谓恶鬼就是将军。将军将永夜镇周边藏匿到阴间躲避灾祸，受其庇佑，后代子孙全部都成了将军的私有财产。”

    红莲说，这就相当于先祖们为了后代活命，自甘堕落成猪狗一般的存在。这甚至都不是奴隶，奴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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