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张狂
家儿子把这个华府的小舅子当成放在跟自己亲妹妹一个层次上心疼了。多闹心呀。那不过是姻亲呢。
不过看着儿子高兴,到底没说什么,自家儿子从祖父没了以后,少有如此阳光的时候。
华府送够了最后一波宾客,华老尚书的笑容就维持不住了,拎着两个儿子就去了祠堂:‘当真是露多大的脸,显多大的演。你怎么做的出来这种事情,洗三,洗三什么叫做洗三呀,你连孩子都不往外抱,你当你那儿子是金子做的不成。还是你觉得今日的宾客是过来看你的。’
华二老爷:“俗气,爹爹您怎么能如此说五郎呢,别说金子,就是比金子贵重的物件也不及五郎半分呀。”
华三老爷觉得二哥有点飘,生个儿子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关键是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爹了。竟然敢如此猖狂。
果然华老尚书手中的藤条不是吃素的:‘你个逆子,我叫你张狂。’说完就是几下子。老头手中的藤条从来不是吃素的。
华二老爷飘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下来了,酒也醒了大半。吧唧跪在地上:“爹,儿子知道错了。”
华老尚书觉得这个岁数还要教导儿子当真是糟心的很:“看你轻狂的样子。还认不认识自己是谁,儿子固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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