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他做了之后，别人都未必清楚是他做的。”

    “就说这次撤两司组建新三要素司的事来说，徐江罗同志就是主动积极配合，在土壤环境管理司的4个内设机构中，就没有别的人，全都是之前跟随他，从污染防治司过来的老人……”

    ……

    杨白山笑容淡然的一一叙说着，苏沐脑海却是高速转动，分析梳理着每句话的内涵。

    这个杨白山不简单啊，他到底是谁的人呢？

    是那些站在自己身后的，过来是好心提醒？还是说是仇视自己的，说出这些为的是挑起内部纷争？在没有动用官榜窥探前，苏沐能做的就是纯粹理性分析。

    当然有件事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杨白山所说的是真的话，这里面的信息量就很大。最起码说明三要素司在自己没有就任之前，是三个独立的部门。

    三个分管的副司长，都拥有绝对话语权。他们在各司的权威是毋庸置疑的，随便说出一句话恐怕都要比自己管用。

    水环境管理司的副司长杨白山。

    大气环境管理司的副司长谢东城。

    土壤环境管理司的副司长徐江罗。

    苏沐手指敲击着膝盖，慢慢分析整理着信息的同时，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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