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说道。

    “好。”戚伽点点头。

    当苏沐他们几个副主任出现在楼下大厅中的时候，顾宪章早就等候在那里。和以往摆出来的臭脸不同，此刻的顾宪章眉宇间流露出来的是一种温和，再看到众星捧月般的苏沐时，除却眼底快闪过一抹冷意外，在他脸上你是捕捉不到任何愤怒的敌对情绪。

    “顾主任。”苏沐走上前恭声道。

    不管如何，顾宪章始终都是省改委主任，是名副其实的一把手。在官场中必须遵守的一个规矩是什么？那就是森严等级观念。下级永远不能公然挑衅上级威严，就算你心里想要这样做，在表面上都不能流露出来。私下你如何抵触是一回事，但真要上升到所谓的明争层次，作为下级是永远不可能捞到好处的。

    哪个下级敢如此做，都会被官场整个体系所驱逐。

    即便苏沐也不会在公众场合蔑视羞辱顾宪章，如此做只会让苏沐陷入为难境地。

    “人齐了咱们走吧，估计其余部门的人都已经出了，咱们也不能迟到。”顾宪章扫过全场平静道，这刻的他，扮演起来的就是一把手的角色，说出的话也很有威严。

    “好。”苏沐没有理会。

    一群人就坐进门口的商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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