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问道：“怎么不给她们东西吃？”

    卫兵说道：“她们都是日本人，干嘛要给她们东西吃。”

    林远说道：“去厨房拿些东西来，这是命令。”

    卫兵这才出去，沈晚晴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女孩，问道：“她是你的女儿吗？”

    女人无奈地说道：“没错，家里实在没有钱了，只能出来做这个了，她跟着我还能少受些苦。”

    这时卫兵拿来了几个馒头，那个小女孩见到馒头就抱着它啃了起来，沈晚晴问道：“你们是怎么来到国的？”

    女人说道：“县知事到我们的村子里去招人，凡是过不下去的，就可以去国。”

    沈晚晴惊讶地问道：“什么？是政府组织你们来的？”

    女人点点头，说道：“没错，到了国之后，我们会被送到那些地方，挣到的钱自己留下一小部分，其余的大部分会通过外国银行交给政府。”

    林远小声地对沈晚晴说道：“这些事情并不奇怪，从明治维新之后，就有日本女人来国卖春，为日本政府换取外汇，这样的人被称为‘唐行妇’，处境也是相当悲惨的。”

    沈晚晴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到了王天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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