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能全都自己去查，肯定会交给部下去查，调查的时候，一定要向被调查者身边的人了解情况，如果被调查者身边的人和被调查者有矛盾，那很有可能故意说出一些误导调查者的话，或者更凶狠的，直接栽赃陷害。”

    “你要调查的事情和人的思想有关，和思想有关的事情，从来不是那种板上钉钉的事情，同一句话，不同角度可以解读出不同意思，文字狱的事情相信你非常清楚，所以这种事情，栽赃陷害是极为容易的。”

    “到那个时候，整个军队都会出现大混乱。”林远停顿下来，没有说话，因为他想起了自己时代苏联的大清洗运动，那次运动对苏联红军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稍有不慎，他就会重蹈覆辙，“如果宁欣悦真有什么阴谋诡计，我猜就是这个。”

    樱井若美被林远说得哑口无言，她毕竟不是林远，没法像林远这样高屋建瓴地分析问题，现在听到林远这样说，这才醒悟过来，林远不敢下这样的赌注，毕竟这场赌局，一旦赌输了，后果太严重了。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让我把卷宗移交给晚晴，我自己留着卷宗不行吗？”

    “当然不行。”林远笑了起来，“我很了解你，你是一个无比坚定执着的人，如果卷宗还留在你的手上，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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