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飘洒下来；土地是黑褐色的，贫瘠荒芜，却又总会被鲜血染红……人们互相杀伐，永不停息。”

    “我不懂，难到魔族都是为了受苦受难，而来到这个世界的吗？”

    “既然处处都是苦难和死亡，杀戮永无止境，他们活着，又有何意义？”

    “我在杀戮中诞生，在杀戮中成长，魔族当中，只有一个侍女是我的亲人，而现在，她还在我皇兄手中。”

    “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杀掉所有魔族，鸡犬不留。”

    这是沈浪认识莫歌以来，莫歌说话最多的一次。

    虽然说话多，但是莫歌的语速并不快，也没有一丁点的激动，依然冷得吓人。

    在生死轮回大阵当中，沈浪进入了莫歌的梦境，知道了莫歌魔族的身份等信息。

    莫歌也知道这一点。

    两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莫歌这话，并不是在为自己辩解。

    他的内心，沈浪早已经看到。

    不过一个魔族与曾经的战神殿之主坐在一起，如此对话，这是一个非常古怪的事情。

    对于这个世界的生灵来说，魔族的恐怖，绝对不比血族差多少。

    甚至在大乱没有来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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