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太一宫深斜阳落(二)
的。
新桃换旧符……新法易旧法……难怪。看起来王安石是在用此诗来表决心呢。
“大动作?王大参该不会是又要提变诗赋为经义策问吧?”
“怎么可能,都这时候了,还来省试改经义。城中数千贡生,到时候登闻击鼓,叩阙上书,谁做不出来?”
韩冈脚步不停,十来丈长的廊道转眼走尽,从侧门进了偏殿。隔着偏殿侧门,韩冈驻足停步,只听着院中那个大嗓门的士子又在说着:“王大参做得好诗,却偏偏跟诗赋过不去。若不是苏子瞻,今科进士都要改明经了!”
“自隋唐至圣朝,都几百年了,哪一次进士科不是用的诗赋?王相公自己都是靠着诗赋出来的,却过河拆桥,改什么经义策问!”
“苏子瞻说得好,‘自政事言之,则诗赋策论均为无用矣’。皆是‘以空言取天下之士’,用诗赋和经义策问又有什么区别?”
“若是出身陕西的司马君实提议倒也罢了,谁能想到会是江西人!”
几人操着南腔北调,一阵七嘴八舌。今科进士科举试,王安石欲变诗赋为经义策论,不过让苏轼给谏阻了,这是去年的事。韩冈从王厚那里听过,多少知道一点内情。不过他并不认为王安石会就此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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