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内外终身事(2)
害。
究竟是谁在背后做手脚,不问可知。
韩冈是知道后世共和国开国后,上海的投机商是如何来对抗新的统治者的。不过那些商人们的反抗,在组织力无可匹敌的国家机器面前,就如螳臂当车一般可笑,很快就耗尽了家财。
但王安石此时的新党,却不可能拥有后世那个党派的组织力和控制力,再度上反复。更别提豪商们和宗室、和外戚,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从他们虎口夺食——正如韩冈所说,此法得不偿失。
得到的财税利润,远远抵不过被消耗掉的*资源。而且本已渐次稳定的朝堂局势,就是因为市易法而再起波澜。要说王雱不后悔,那是假的。再多的国库收入,也比不过新党的根基再一次被动摇。
新党内部,已经有人说要废除市易法。但王安石和王雱却是一步也不肯退让。一旦退让,就是大堤决口的时候到了。到时候,就是新法被尽废的结果。但也有人提议道,明面上不废除市易务,但慢慢的松弛禁令,让市易法不废而废。
两个方案都是要废除市易务,不过一个急进,一个缓进罢了。
“不知玉昆有什么办法?”王雱问着。
虽然说是对韩冈此前的意图插足经义局的行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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