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随阳雁飞各西东(14)
议传些怪话,一个是惹怒朝中文臣,孰轻孰重?谁会想不明白——让韩冈自己应付去!
作为宰辅,需要考虑的是权衡内外。韩冈的提议真要计较起来也不损国家颜面,正如韩冈所说,与商人们坐下来谈的只会是耶律乙辛的家奴,朝廷没必要去为商人的行为负责。逃亡辽国的百姓、士兵年年都有,朝廷倒是可以去怪罪地方上是否治政过苛,但商人们跑去辽国赚钱,朝廷对此又没有下文主张,士林再议论,罪责也加不到两府的头上,韩冈得先出来为他的提议顶缸。
整件事最关键的就是这默认二字!
也就是说,在局势转变时,朝廷可以一声招呼都不打便将绳索收紧。既然已经将绳圈套在商人们的脖子上,宰辅们自然没有二话。纵然会有些杂音,可哪项政策会没有反对者。两府诸公几乎都是新党,当年旧党几次反扑的海啸都撑过来了,难道还会担心一些小风浪不成?
向皇后等了半天,见等不到宰辅们的争辩,想想,觉得他们应是韩冈的意见是正确的,所以才会默认。既然宰辅们也没了意见,那么也必要再多想了。
“这厚生司中任官,是勾当,还是管勾?”她问着韩冈。比起提举或同提举厚生司,以管勾为前缀就差了一等,勾当则更低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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