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吗？”

    “想不起来了……”

    “夏文国老先生和孔文轩老先生的学生是一对夫妇，这你总记得吧？”

    “哦！我想起来了！”维克斯一拍脑袋，说道：“那么你们所说的苏白和张晓燕，便是那对夫妇？”

    “没错……但是，他们死了。”

    顿了顿，柳无相补充了一句：“我们……杀的。”

    “哦？”维克斯来了兴趣，“为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上级的命令，似乎是因为什么非常重要且机密的东西，联邦要斩草除根，那一次，很多人死了，其中重点要杀的，便是苏白和张晓燕夫妇。”

    柳无相仿佛想起了什么，眼中神光摇曳，似乎有很多画面胶卷般滚动。

    “准确的说，是处理掉。”

    维克斯明白了柳无相的意思，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子，缓缓开口：“现在那对夫妇的儿子加入了异能者协会，算是与你们为敌了？算不算是替父母报仇？”

    “造化弄人啊，简直和……命运一样。”柳无相的表情恢复，有些轻松的给队员鼓劲道：“不过我们可不是好惹的，对不？”

    “那是自然！”吴明大声道，模样豪迈，队员们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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