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飞还不太听得懂父亲的意思，顾母却是怔了怔之后，咬牙问道：“老顾，你是说，你之所以出车祸，是程世雄干的？”

    “除了他，谁还有本事收买我的司机？”顾父语气淡然，眼神却十分冰冷。

    流浪狗小院。

    正是下午时分，九月的太阳还很毒辣，申符和那些义工们，一起将刚买到的一些杂技表演道具，从货车上搬了下来。

    这些都是申符前几天从网上订购的，包括各种独轮车、呼啦圈、吊环、皮球等东西。

    他打算先用这些来训练小雨，然后再让小雨教给其他流浪狗。

    安置好这些马戏表演所需要的道具后，申符拿出笔记本，准备上网搜一下关于动物杂技表演的知识，却发现自己的企鹅正在闪烁。

    点开一看，是买了自己灵愈符的买家顾海飞。

    “神父大大，我父亲的瘫痪已经治好了，十分感谢，我已经确认付款，请您查收。”

    顾海飞言辞之间十分恭敬，已经开始称呼申符为“大大”了。

    “好。”申符回了他一个字。

    很快，顾海飞又打字过来问道：“神父大大，我想问一下，你这有没有可以把人弄死的神符？我可以付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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