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画面，但苏玉奴却心头猛地一紧。这是一种疯狂，这是一种悲伤，这是一种悔恨，这是一种愤怒。

    林城神色平静波澜不惊的扫了老妪一眼，微微摇了摇头，方怪石嶙峋的山谷。

    老妪瞪视两人半晌，双目赤红的颜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毫无任何生机的青灰色。

    “你……你们是来来……为于万通报仇来的？”老妪的声音依旧干涩，却有着一丝颤抖，就连她垂垂老矣的身体也轻轻颤抖起来。

    林城转过头目光直视老妪的双目，平静说道：“如果你是郑晴，你说的是千年前那个人叫于万通，那么我就是为此而来。”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呜呜呜……，我就知道，我知道天理昭彰，我就知道我会等到那一天，我就知道呜呜呜……”

    老妪先是放声大笑，最后那疯狂的笑声却化为低声的抽泣。

    林默默转身坐在旁边的石桌旁，取出茶壶默默的沏上一壶茶，递给苏韵一杯，随后默默的品着，任旁边已经即将死去的郑晴嚎啕大哭。从短短几句话中他已经大致明白了过程。

    半晌后郑晴的哭声终于止住，转回身默默坐在石凳上缓缓问道：“万通他……他……最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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