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是问号。

    方自在的脸色突然间变成了纸白，深吸一口气，才算是恢复了一丝血色。

    卧槽，怎么了这是？白天还好好的啊，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了？

    孙飞急声道，“师兄，你没事吧？”

    钱多憋着笑，面上却是一脸的悲色，“小子，你师兄受到了重伤，这次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侥天之幸了！”

    受了重伤？

    谁干的？

    孙飞眼睛一瞪，杀机毕露，冷声道，“是谁干的？”

    “他已经死了！”

    方自在仿佛终于缓过来，挤出一个笑容道，“你别担心，我休息一下就好，这次找你来，也是因为这件事，师弟啊，我闯祸了！”

    “是的，你没听错，我闯祸了！”

    “闯大祸了！”

    方自在神色凝重，让孙飞直接愣在了原地。

    闯祸了？

    到底闯了什么祸？至于让你如此慎重么？之前得罪拓拔家族甚至和钱家子弟发生冲突的时候，也没见你缩卵过啊，怎么这次...

    卧槽！

    不是吧？

    孙飞倒抽了一口凉气，试探着问道，“师兄，你杀的人，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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