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芽幺视线余光瞥到了一个关键点，立即把所有视线都转移过去:“嗯？死者的手指……”

    “哦”宋晓生说道:“这点我早就注意到了，死者的右手五指伸出，其中食指突出于其他手指，也许是在还能动的时候想指什么东西，但却没能完成……”

    芽幺打断宋晓生的话:“等等，为什么死者不能是想写字呢？”

    “死者当时能动，就代表他还有意识。他很清楚自己只是麻痹性中毒，周围没有血。在没有代替墨汁的情况下，没人会是想写字吧。”

    芽幺绕到邱先顺手指前，慢慢趴下身，说:“谁说没有东西可以代替墨水了，你没注意到吗，死者伸出的手指是在鼻子与嘴巴前。”

    “嗯？”宋晓生先是一愣，见芽幺举动后，立即恍悟过来:“难道你是想说……”

    “嗬”芽幺对着邱先顺右手手指周围哈着气，地板上立即出现雾气小水珠，在雾气水珠覆盖到某块地方时，出现了！

    距右手掌不足三厘米的地方出现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十、八、一、兀。

    只有四个意义不明的字，其中别扭的“十”字在“八”字上方，中间空出近三厘米宽的距离，两个字排在首位。

    其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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