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

    “并不是我有意想试探李先生，实在是你神秘感太强，几乎没有几个同行知道你的消息。心中难免也就好奇起来，想多了解一些你的事情。一时心急，便冒犯了李先生。”

    “冒犯谈不上！”摆了摆手，李言道：“阳先生想问什么，只要不涉及到我个人隐私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那就多谢李先生了！”盯着李言，阳企山上来就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不知道李先生能否透露一下，玄武医药最近上市的几款新药，都是由谁主持开发的？”

    “对不起，这是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无可奉告！”皱了皱眉，李言语气不快的回道。

    “李先生不要多想，只是身为同行，我很明白开发一种疗效出色的药品，是有多么艰难！”似乎是想起了自身的难处，阳企山叹气道：“可是作为行业新秀，李先生出入商场，就接连拿出了数款如此出彩的新药，是在令在下羡艳不已，心痒难耐。再次冒犯，还请李先生海涵！”

    “嗯，没事！”听到对方的解释，李言紧皱的眉头才松开少许，沉声回道。

    知道李言的底线所在后，阳企山接下来的问题，便没再触及商业方面，而是围绕着李言的身世打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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