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下去。

    后面没有人，张东海顺着墙角溜，迂回着往一个理发店走去。蝙蝠一路跟踪。

    耳朵带着耳机，耳机连着手机，手机里放着《国际歌》。

    当唱到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的时候。

    张东海手握小石子，瞄准射击。

    这时候红毛正兴奋的说道：“那几个贱人敢侮辱我偶像，以后我见一次打一次。毁容犯法，我问过律师了，小孩子打架可不犯法。我打的她们不敢上学，不敢出家门。不！不能再自己出手了，我可以花点钱，暗中请别人打。这样有事也牵连不到我身上。”

    红毛的爸爸很欣慰：“俊儿长大了！俊儿长大了！”

    石子摩擦空气，发出一声尖啸，受了父亲的表扬，正洋洋得意红头发脑残儿惨叫着捂着鲜血直流的裤裆。

    再次融入黑暗。张东海高兴的离去。

    每一颗扔出的石子，张东海都能感受到它的轨迹。

    张东海清晰的感受到，石子冲破布料，然后将五公分的肉虫击碎。

    “儿子，你怎么了？”红毛妈妈尖叫道。

    “妈救救我，我疼～我疼～”红毛哭着说道。

    张东海没有杀人，因为老张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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