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跪祠堂
张家的祠堂之前,张瀚到了,便是在正中一跪。
祠堂这里当然有人看着,初看到张瀚跪着还不当回事,后来时间久了,渐渐有人围拢过来,梁宏等人开始大声说话,守祠堂的感觉不对,也是赶紧奔了过去,一听梁宏等人的话便觉不对,立刻就飞奔向大本堂去。
“小畜生真敢啊。”
张四维的直系后人中地位最尊贵,也是最年长的就是张辇了,他是张甲征之子,张耘则是张泰征之子,堂兄弟之间的情谊原本就寻常,后来又反目成仇,张辇当了两任知县后回家乡居,张耘则远走新平堡,算是了了这段争执。
听到张瀚跪祠堂后,张辇气的差点昏过去,他年岁大了,脾性也不是很好,向来受不得气,今日听说张耘的孙子来拜门,原本就不大高兴,见也不想见就直接回绝了事,原想这事已经完了,谁知道又出这样的纰漏出来。
“他们说那张瀚前来报丧,也是来认祖归宗,不论当年他祖父和太爷起过什么争执,那也是老人间的往事,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都是凤磐公的后人,岂能叫他进不得祠堂,入不了家谱……”
张耘当初出走连自己亲爹的神主牌也带走了一份,宗谱上虽然有名字,后来张诚张瀚都没有入谱,说起来都不能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