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托付
为了向自己证明他诚心想和他阳家联手。他忽然觉得自己傻乎乎地跳进了司马稷挖好的圈套。
司马稷若是知道他的想法恐怕要偷笑,这两条固然存在,但是最重要的却是阳文杰这个人,他的经商头脑!
阳文杰脸色不停地变幻,似是苦苦思索无法下决定。司马稷一动不动地等,并不出声催促。
阳文杰的视线扫过司马稷紧握的手,素白的手背上有一条浅浅的痕迹,那是当年在怀霄派的一次大比上留下的剑伤,若不是司马稷替他挡下这一剑,他现在怕是已经不能坐在这里了,他沉吟片刻开口道:“求人就喝这么难喝的茶?酒都不给本公子上?”
司马稷心中一松,知道这事儿,成了。
“谢文杰兄成全!”他笑意盈盈,广袖一挥,“来人,上酒!”
酒过三巡,两人紧绷的神经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疏缓,阳文杰依旧是一副化在了椅子里的慵懒坐相,两颊微醺。司马稷也松了襟口的第一颗扣子,倚在桌前,将右手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取了下来推给阳文杰。
阳文杰嗤笑:“司马稷,你打发叫花子呐?就这成色也好意思送我。”声音有控制不住的软绵,看来已经有些醉了。
司马稷轻笑,素白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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