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出口，他整个人越发显得苍老，腰背都驼了一些。

    花龐、水之珑、雪厉然脸色同时发白，割让大半宗门疆域，四季宗根基已动！

    诸多宗门弟子，更是一个个如同被抽走脊梁般，身体瘫软无力。

    陶战“哈哈”一笑，“既如此，老夫便带昌运宗先走一步，陈羽，回来吧。”

    陈羽应是一声，目光在碧月宗方向一扫，朝向四季宗诸多弟子道：“为闭关修炼，我错过浴血平原之行，否则必定亲自出手，将那莫语斩杀了！据说他是为救你们这些废物而死，居然还引得各宗弟子祭拜，在我看来，这莫语亦是一个蠢货，为救你们这些废物而死，不值！”

    他转身欲走，却又冷冷一笑，“不过他死了也好，至少能够保全名声，若是不死，今日宗门大比我必定将他全身骨头尽数捏碎了丢在台上，好让你们知道，他与我相比，便是一团烂泥！”

    吐尽最后几句羞辱之言，他大步离去。

    但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好听的女声，但所言内容却让他脚下一顿，眉头瞬间紧皱。

    “莫语虽不在此，但他未必就已死去。而且，在我心中，即便千万个你，也不抵他一根手指。”

    凌雪平淡开口，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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