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生出一道裂纹。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莫语的身影，自巨蛋之中出现，他一袭血袍，却与之前多出变化，生出了无数道血色纹理。

    仔细辨识，这些纹理，与巨蛋表面所呈现的，竟有七八分相似，让他整个人阴冷之外，更多了几分威严之势。

    唰——

    莫语眼眸睁开，其双目似无尽血海，蕴滔天杀戮，嘴角含笑，却冰冷森然，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噼里啪啦一阵骨骼乱响，喃喃道：“这就是不完整体的力量，比预想中的，要更加强大啊。”

    声音未落，莫语突然转身，目光锁定广场边缘的女人。

    神秘女人脸色大变，下意识退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终于还是丧失了全部的意识……

    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自己无数年来，所承受的一切，最终都要白费，她脸色不由变得更加阴沉。

    莫语轻笑，“你好像很不甘心？”

    神秘女人冷笑，“我只想知道，你会不会对我出手。”

    莫语露出思索之意，片刻后摇头，“还是算了……总觉得杀了你，对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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