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小手段，若大人饶我不死，小人甘愿为奴为仆，遵从您意志！”

    一片沉默。

    莫语不开口，这片天地，便似冻结般，没有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枯血上人汗如雨下，很快将身上破碎长袍打湿。

    就在这时，莫语缓缓点头，“好。”

    枯血上人大喜，连连叩首，“多谢大人！”

    眼底，却闪过一抹阴冷。

    既然不杀他，那就有了机会，现在奉你为主，甘为你驱使，待日后放松警惕，未尝没有可能，将他整个吞噬。

    到时，修行的枯血之道，藉此突破也未可知。

    “起来吧。”

    “是，大人。”

    枯血上人恭谨至极。

    可下一瞬，他身体蓦地僵住。

    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像是无形利箭，将他整个洞穿！

    所有一切，都被撕裂开来，整个人，再没有半点秘密。

    莫语平淡的声音，随即响起，“本座不杀你，是你有用，这是你第一次动异念，我不追究。但记住，不要再有下次。”

    枯血上人僵立半晌，“噗通”跪地。

    莫语却没有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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