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少给我耍小伎俩！我来问你，我教你害人了吗？我教你杀人了吗？我教你妖言惑众，伤害无辜了吗？”石公虎越说越凶，最后指着拜月教主头大声喝问，唾沫花子溅了一地。

    “没有！我也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拜月教主却很淡然。

    “哼！还敢不承认！那我问你，当日你在军营的所作所为，作何解释？”石公虎继续怒喝。

    拜月教主闻言，面露回忆之色。

    “他们怎么了？”林月如轻步来到季安身边，悄声问道。

    季安“嘘”了一下，道：“别着急，慢慢看！”

    这时拜月教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还和当年的看法一样，从来没有做错过！那些士兵，有的把父母双亡的孩子弃路边而不顾，有的每次出征都强抢民女，有的经常搜刮民脂民膏，有的每次出征都逃避上战场，不理国家的死活，他们都该死！”

    “逆子！”

    石长老越发怒了，指着拜月教主大骂起来：“这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啊！你那时才十几岁啊，就杀了十个人，还毫无悔过之心，你就是个畜生，早知我就应该把你一击毙命！”

    “我杀得不是人！真正的人，不会不仁不义，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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